白鹤宁赏给邹云琦俩大白眼:“你觉得我已经老到需要天天量血压的地步了?”
邹云琦说:“才磕破了脑袋,医生说你血压不稳定,需要每天量。”
白鹤宁定住,下意识摸摸自己受过伤的位置。血痂已经掉落,还剩疤痕,他……竟然还记得她的伤?转头盯着他,男人的眼神掩盖在眼镜底下竟然看不透?她嘴硬地嘲笑:“血压计满大街都有,用不着巴巴的从带一个回来吧?”
“那不一样,这个比较可爱。”邹云琦硬塞给她,“我走了。”
剩下白鹤宁捏着那血压计,在风中独自凌乱……
……
第一次有男生送自己东西,送一个血压计,这是什么画风?
晚上,白鹤宁独自摆弄着那血压计,在卧室里沉思……
白昊谦推门进来:“小宁,这么晚还不睡?”
“喔,差不多了。”白鹤宁说,“你呢?”
白昊谦在她对面坐下:“我问你个事情。”
白鹤宁扬起一边眉毛,静等。
白昊谦说:“小烟和付战寒是不是吵架了?”
白鹤宁耸肩:“哥,你还没死心?人家都已经登记结婚了,你还是哪儿凉快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