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别说付战寒,就连付仲年都觉得过分了,干咳一声打断她:“永珍,按规矩年初二就要回娘家了。战寒已经迟了一天。今年他们新婚第一年就连娘家都不回,你就不怕别人说闲话?”
沈永珍眉毛立起:“你就会帮着他们说话!战寒这大半年在清城的时间有多长?在家里的时间又有多长?难得回来一趟,又是过年,就不许我多见儿子多几天吗?!”
她一生气,嗓门就大,满屋子嗡嗡嗡的,那气势要把人压扁。
蓝莳萝一吐舌头,可不敢触霉头了,转脸悄悄对裴飞烟说:“小烟,你可真够厉害啊。你看战寒哥哥和伯父为了照顾你的心情,连伯母都惹生气了。”
尼玛,你不说话没有人当你哑巴!
怎么裴飞烟觉得蓝莳萝在故意把沈永珍的怒火引到她身上呢?!
沈永珍一听,是这个道理,枪口立马对准裴飞烟:“小烟,是你挑唆的战寒?”
裴飞烟吓一跳,手里筷子吧嗒一下跌了一只到桌子底下,她一囧,赶紧爬到桌子底下去捡。
沈永珍:“……”
毫无疑问,裴飞烟的举动,被她视为极大的不敬!眼看沈永珍眉毛立得越来越高,蓝莳萝笑眯眯地开口了:“伯母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