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那柔和的笔触饱蘸浓稠得化不开的爱意,隔着纸都能感受得到。
落款龙飞凤舞三个字:裴飞烟。
日期,是差不多两年前。
自从裴飞烟给他画了这幅画之后,无论去什么地方他都随身带着。别墅也好,酒店也好,什么地方也好,如同护身符一样放在床头。
付战寒等着裴飞烟的回答,无论她说什么都好,他都想好了答案和后面的应对措施。
但裴飞烟什么都没说,她头疼欲裂,受损的大脑经受不起这么多刺激。在轻轻晃了两下之后,眼前一黑,整个人晕了过去。
……
深山里的村子,明昊托着两腮坐在被大风刮倒的房子前,等着心目中最大的救星——岑老师来帮帮自己。
他没有等到裴飞烟,却等到几辆县政府里的救援车。
“你是宗明昊小朋友吗?你的老师现在暂时有事不能来帮你,她拜托了我们来解决你的难题。”
宗明昊圆圆的小脸蛋上眼睛瞪得大大地,看着眼前陌生的叔叔伯伯不敢作声。
看着这个孩子语言不大利索的样子,那几个工作人员说:“你爸爸呢?”
“我在这里!”一个拄着拐杖的男人一瘸一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