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多喝。”
“不不,不能多喝。多喝就没味了。”付叔年说,“大侄子,我这次来其实是受人所托。”
“如果是奶奶或者妈妈请您来跟我说回家吃饭,我今晚就回去。”
付叔年摇了摇头,说:“不,不是这个。”
付战寒微怔,询问的眼神投向付叔年。
付叔年也认真起来:“大侄子,你也三十多了,蓝家那个侄女等你也等了十几年。这大过年的,人家天天在你家里没名没分的候着,这份心意就算是小龙女的寒玉床也该暖了。你好歹回去给个准信儿别人吧?”
付叔年竟然关心起付战寒的终身大事,大大出乎付战寒意料之外。他微微一怔,说:“三叔,看不出你是那么八卦的人,莫不是给我找了三婶?”
“呵……你三婶死了那么多年,我可没心思找别个。”付叔年苦笑,“说真的。抢家主是一回事,但是论感情,付家里就你我才是同一类人,都心里装了个女人。但是人死不能复生,该开始的时候,就要重新开始。蓝莳萝也是和你我同一类人,她心里装了你,作为老叔我看着那丫头,心里疼!”
说到后来,桀骜的老男人满脸动容,双眼隐约有泪光泛出。
付战寒沉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