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期她就抓着付晋阳榨油似的交功课,最多的时候甚至一天要了六七次,就算是一台豆浆机也都被榨干了。这个星期六又是她的危险期,要他回去配种呢!
付晋阳头皮发麻,无声地叹了口气说:“知道了。”
“等你哟!”裴纯甜甜地说着,挂了电话。
付晋阳再次叹气,目光一直注视着明昊家里,似乎要把目光看穿进去,看到那个魂萦梦牵的曼妙身影为止……
……
明昊家里,“岑老师”和王老师的光临让父子两个喜出望外。裴飞烟把带来的水果和营养品递给明昊爸,明昊爸推辞了一番才收下:“请进来。请进来。唉,家里很窄,又什么都没有。”
裴飞烟走进屋子,见里面几乎什么家具都没有,角落里放着一张过时的圆形活动饭桌,墙边放着简单的沙发。电视柜没来得及买,所以从老屋里搬出来的电视机只能用一张椅子凑合着放。
但是,这里的地板擦得一尘不染,桌子和沙发也都光可鉴人,桌子上还放了一瓶腊梅,淡黄的梅花开得清幽宜人,散发出沁人幽香。
她笑眯眯地参观着他们的新家:“哪里,这样就很好啊。比那边老房子强多了。等过了端午雨水季节,再回去整修那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