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吐什么,发展到后来就连肉味都闻不了。
“小烟?”白鹤宁来探望她,一进门就被她吓一大跳:“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卧在床上戴着睡帽的裴飞烟小脸瘦得凹陷了下去,皮肤苍白得如同透明,脖子上手上的血管都清晰可见,只有肚子突兀地隆起,显得极为不协调。她见到白鹤宁,眼前一亮:“小宁,你来了。我都要闷死了。”
一股酸酸的味道从白鹤宁身上传出来,她嗅嗅鼻子:“你身上藏了什么?”
“哇,你改属狗了吗?”
身边传来付战寒的声音:“别乱拿吃的进来,她现在闻不得这个味道。”
警惕性十足,嗯,这一位也是属狗的,警犬。
白鹤宁见付战寒警惕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来来回回扫视,拿出一个罐子,干笑:“不是我的,是我出差去海城,陈大妈听说小烟怀孕了胃口不好,拜托我捎带过来的。说这个吃了铁定好!”
透明的玻璃坛子,只有一巴掌高,密封得很严,浅红的水里面泡了生嫩的仔姜、火红的辣椒、翠绿的虹豆、雪白的萝卜。
付战寒皱眉,他说:“这种腌制食物不健康,拿去放着吧。”
这还是看在陈佳英面子上才没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