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高兴还来不及,有什么道理要真话假说?”翟邱临循循善诱地说着,“想必是你们领导跟别的公司有合作,让你们去找人,结果来到这里了吧?”
他端的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不远处任飞扬看在眼里,是一个劲儿地撇嘴。
都看翟邱临身居高位,能力颇盛,应该是不会胡编滥造一些谎话的,可谁能想到他却是骗起人来都不用打什么草稿,直接张口就来,别人还全然没有怀疑。
“是了。”那二人对视着点了点头,却遗憾道:“今天算是白跑了一趟,我们先回去问问,然后再出发去找吧,翟氏跟我们还没有合作,这美术部又没有姓宋的小姐。”
“是啊,说起来还是要感谢翟总,也得跟您说句对不起,是我们打扰了。”
由此,两个人还感激地对翟邱临道了谢,说是幸亏这次来查看一番,否则直接前来找人办事,恐怕会很唐突冒失。
将那两人的谢意和道歉都欣然接受,翟邱临回身走到任飞扬身边,目送着他们头也不回地离去。
终于,任飞扬再也憋不住了,翻白眼道:“你这话说的亏心不亏心?”
“我为什么要亏心,按道理说,宋瓷是我的秘书,本来就不属于美术部,我没有骗人。再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