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避避风头,否则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到时候会发生什么,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她说出这话来,易梁珂面色一紧,许久才道:“再说吧,如果实在万不得已,也不是不能考虑,但是现在还没有这样做的必要。”
“唉,有没有必要,也不是你说了算,是人家说了算呀。”拉薇尔笑了笑,道:“不过我也知道,劝你是没有用的,省的你再阴谋论,还以为是我要闹什么幺蛾子呢。”
说罢,拉薇尔不再跟易梁珂多说,摆了摆手,自己离开了房间。
剩下的几天里,拉薇尔表面上虽然跟易梁珂说的是一套,但是背地里去文森特面前,说的又是另外一套。
“你这个总裁当的憋屈不憋屈啊?”她坐在文森特办公室的皮椅子上,抬手欣赏着自己圆滑柔亮的指甲,又道:“要开除个员工还各种看别人的脸色!”
“如果是一般的员工,我当然不会看别人脸色,但是宋瓷不一样。除了有人在背后支撑以外,她也是个业绩不错的能人,又没犯错,干嘛无缘无故地开除人家?”
其实这些天以来,文森特已经被拉薇尔屡次三番的找麻烦搞得有些不耐烦了。但是没有办法,他是不会跟拉薇尔发脾气的。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