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
我们这一家子连佣人一起就占了人家三桌酒席,方才又是那样种种财大气粗的高调作为,此刻自然被旁边的人当作新娘一般盯着看。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我们再怎么厚脸皮,都不好意思放开肚皮吃。
可酒席也才开始不久,按这里的风俗我们还不能先走,便都草草吃了些,去西屋厅堂坐着喝茶。
不一会儿,堂舅公就押着方才见到那骂人的妇人进了来。
那妇人一看见我奶奶,忙冲过来跪下磕头,“姑奶奶,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您大人有大量,有怪莫怪。”边说边将头磕得“砰砰”作响,奶奶一时没反应过来,待婆婆将她扶起时,额上已红肿一片。
奶奶顿时拉长了脸,“你这女人是什么意思?你辱骂的人是春桃,你朝我磕什么头?也不怕笑死个人!”
奶奶一板起脸来,自然是有一番威势,旁的人都经不住缩了一下脖子,那妇人更是唬的差点又跪下了,她勉力地挤出一抹微笑,谄媚的道,“您的夫家是有钱有势的富贵人家,我这不是怕您给春桃撑腰,找我家麻烦吗?”
奶奶听了,手中的茶盅“砰”地搁在台上,气极反笑,“敢情要是我今天不来,你就铁定要找春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