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你的,明白?”
顾晓媛听了,眼神一亮,不敢置信地道,“我真的,呃,可以行使我的权力?”
我无奈地翻白眼。我都已经说得这么直白,她还听不懂的话真的没救了。
她咬着自己的小拳头,神情一会儿喜一会儿忧的,半晌像是下天大的决心一般,信誓旦旦地道,“我想明白了,陈总,我一定不辜负您的信任与爱护,我这就去做我该做的事情!”
说罢,雄赳赳气昂昂地往外奔。
“回来!”我喝道,“什么叫作做你该做的事情?你到底要干嘛?”
她神经兮兮地附耳过来道,“您不是暗示我,帮您整整褚雅兰,杀一杀她的锐气吗?”
啊,我绝倒。
顾晓媛二话不说就趴在我身上哭,“陈姐,陈姐,您怎么了?您可不要吓我啊!”
我被她气得没了脾气,推开她,气若游丝地道,“我是说你管束好她,给她安排好工作,看着她,不让她搞事就行。你明白吗?”
顾晓媛搔搔头,似懂非懂的“哦”了声。
这孩子,就这智商,当初怎么进的风尚的?
我生出无力感,挥挥手,让她出去。
门一关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