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穿一件破旧的黑色风衣,一条破烂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辨不出颜色的球鞋。她蓬头垢脸,脸上布满了皱纹,看不出实际年纪,又脏又臭。
这女人见我紧盯着她不放,浑浊的眼眸里又露出祈盼的光,“小姐,您,您知道赵清末在哪儿是吗?您能告诉我,他在哪儿吗?”
“不,我们不认识他。”呦呦牵着我绕道走,低声对我说,“快跑,这人八成是个疯子。”
谁知,那女人拔腿就追,“两位小姐,请等一等。你们告诉我他的下落,我给您钱。”直接跑到我们前面去,伸手拦住了我们。
“你是谁?找他有什么事?”我问。
“我……我是……”她吞吞吐吐的,目光躲闪着,含糊其词,“我找他有事。”
“你不说真话我们怎么帮你?”呦呦也诱导。
“我,我是……”
“赵大妈!”一个女人急匆匆地从转角处跑过来,高声对女人说,“赵大妈,那两人是骗子,无论她们说什么,您都千万不能信!”
我靠!
什么人啊,典型的做贼喊抓贼!
呦呦翻着白眼把我拽走。
那赵大妈却亦步亦趋地跟着我们,喊她的那女人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