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让梁妈都处理下。”他斟酌了下，又补充道，“不过这些老佣人都是我妈那会儿用着的，你看不惯的尽量换掉就是了，辞掉了我怕妈心里有什么想法。”
我一听，心里就有点不高兴。
声音不知不觉就提高了，“老佣人怎么了？老佣人就能倚老卖老逃避责任了吗？几个孩子迈着小短腿跌跌撞撞往前跑，她们在后面慢吞吞地跟着。眼看孩子都要上桥了，她们竟当没看到，既不着急，也舍不得走快两步跟上，任由孩子摔倒在桥头。然后孩子们个个探头往桥底下看，这才掉下去的。幸好你今天没在，要是你看见了，保管气死你！”
乔莫眼眸里的怒火更盛，“你说的是真的？”
我也怒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污蔑她们不成？你尽管找她们来跟我对峙，看我有没有冤枉她们吧。”
或许被我的声音吵到，又或许亦然是真的被吓坏了，她猛地惊醒，嚎啕大哭起来。
一旁的亦承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中，也张嘴呜咽。
我恼火地瞪了乔莫一眼，用眼神示意他哄亦然，我则翻身哄儿子。
又是一阵乱。
半晌后，病房才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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