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你至深的人,当他快要死时,你对他的恨也绝对会转化为怜悯。如果你拼命压抑着这一份善良,你就不是我所认识的陈晨了,明白吗?所以,凡事遵从你的内心,不用顾忌太多,好吗?”
“遵从自己的内心……”我喃喃复述着这一句话,细细咀嚼,心里有很深的触动。
我郑重地点点头,“我只看他一眼就回来。”
乔莫则是宠溺地笑着将我的头发抚乱。
第二天,医生给两个孩子做了检查,说情况好了很多。
再多住三天便可以出院了。
可不知孩子们被吓怕了还是受伤了,特别脆弱,特别黏人。整天要我陪在身边,一时看不到我,就哭着喊着要找妈妈。
梁妈派了四个人佣人过来照顾孩子们。
可孩子们相当排斥,根本不让他们靠近。
在这种情况下,我是不能抛下他们的。
我给左佑打电话,让他给去电话,问问赵清末情况。
很快左佑便回复我,赵清末因外伤严重感染造成多器官衰竭,人早已是强弩之末,不过是憋着一口气等我罢了。
而这口气何时会散,实在很难说。
我心里又是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