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小心翼翼得睁开眼睛,看到男人已经从她身上离开。
此时,他目光冰冷,一半脸印了五个手指印,原本整齐的白大褂出现了几个凌乱的褶皱,胸口处脱落了几个纽扣,露出他性感的锁骨与小麦色的胸膛,零碎的墨发散在额间,显露出一股十足的禁欲感。
“苏清婉,你是木头人吗?”男人不悦地说着,突然感觉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受到了侮辱。
苏清婉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到底在说什么,指尖蓦地泛凉,嘴唇轻抿,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样羞耻的问题。
在刚才那一刻,她突然特别反感作为男人的泄欲工具,一旦想着她的真心被糟蹋,她就不舒服。
她以这样一个身份面对他,连她自己也总忍不住觉得低人一等。
也就是这时,房间的大门又被敲响了,传来某个小护士的尴尬的询问声,“doctor唐,你们好了没有?还有病人等着用这里呢。”
唐慕安目光深沉复杂地瞥了一眼苏清婉,把桌子上的医药箱放回去后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打开门后,随意地把手揣在裤包里就离开了,只留下一阵徐徐清风吹过小护士的身边。
在旁边的小护士则扶着病人望着唐慕安离去的身影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