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董邵夜抬起手敲了敲房门,木抱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清婉,你在里面吗?”董邵夜问道。
这个时候正是苏清婉正伤心着,如果选择在这时安慰她,获得的好感肯定成倍会加多的。
毕竟这是人的本性,往往在一个人最绝望的时候拉她从水中出来的人,会得到这个“落水者”的巨大好感和感激。
可是董邵夜话音都落下了很久,也不见苏清婉的回答,更没有开门的声音。
于是乎,董邵夜又只能皱眉望着那扇让他讨厌到了极点的房门,又开口接着问,“清婉,你不在里面?还是出了什么意外?如果再不说话我就去找医院拿病房的钥匙了。”
这是,董邵夜的话语总算起了效果,不一会儿的功夫苏清婉总算是理会了他。
“没事,就是我想自己冷静一下而已,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自一个人待着这里?”清婉沙哑地语气里明显能听到她在哭。
闻言,董邵夜深锁了眉头,他本想抓紧机会的,却没想得直接就被苏清婉给拒绝靠近了,而且按照她这么说的话,他再闯进去就会显得很没有礼貌了。
“嗯……好吧。”迟疑了一会儿董邵夜才不甘心地点了点头,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