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捂住了自己的侧脸,“没有,跟少奶奶没关系。”
不捂脸还不要紧,一捂脸,手背上的青紫血痕就都映入了郁时年的眼帘中。
他惊的猛地抓住了宁溪的手腕,“这又是怎么回事?你这是怎么弄的?”
宁溪低着头,“是我在干活的时候不小心磕到墙了。”
“你还不跟我说实话?你能笨到用手背去磕墙面?”郁时年攥着宁溪的手腕,“这一看就是被人给踩了,告诉我,是谁?”
宁溪侧着头,把手从郁时年的手里抽了出来,低头嗫嚅着:“少爷,您别问了。”
郁时年眯了眯眼睛。
女人身上有刚才他刻意弄出来的青紫吻痕,带着一种被蹂躏的凌乱美感,这是第一个让他能在情事上疯起来的女人,可现在却……
他猛地将女人给搂进了自己的怀中。
“我会给你一个名分,你以后会正大光明的站在我身边。”
宁溪贴着郁时年的胸膛,听着他胸腔内不断跳动活跃的心跳,手指在他的皮肤上打圈,“那我以后想见少爷的时候,是不是就不用爬窗了呀?”
“不用,你随时都能见到我。”
宁溪低垂着眼睑。
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