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大片的眼泪流了下来。长长的之间的刺进手心,传来了钻心的疼痛。
只想赶紧出院,发动一切力量去寻找糯米的踪迹。
司家大宅,白雪还在虔诚的书写经书。
司翰回到家看到这一幕,心中突然有些不耐烦,再把这件事情的前前后后串联起来,隐约察觉出来有些不一样的味道。
“你在干什么?”
一向保持沉默的司翰,第一次开口跟白雪说话。
从他一进门的时候,白雪就一直在用眼睛的余光偷瞄着他,看见他开口说话,自然不会错过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她慢慢的站起来,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
不安地扭着裙子的裙摆,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别人看了都很心疼,但是在司翰的眼中不过是猩猩假意。
“姐夫,这是我们那边的习俗,只要心诚祷告:想要保佑的那个人就一定会身体健康。”
司翰低下头看了一眼,糯米还有萧彤的名字都在上面。
“做这些没用的干什么?”
他冷冷的吐出来一句话,结果却被一旁的奶奶给制止。
“雪姑娘也是一片好心,看你这么累,赶紧上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