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你所想的一样,在我少不更事的时候有了这个孩子,我心里清楚对他亏欠很多,所以这一次意外的发生,对我来说是个打击。”
接待小姐点点头,被司翰的认真所打动。
只要是长得帅的男人,一般都是很好说话的,更何况是司翰这种气场强大的男人。
他说完以后,就盯着接待员。
“好的吧,看在你一片父爱的份上,我帮你想想办法!”
司翰心中一喜,他早就想到在欧洲办这些事情一定不太好弄,也不放心司正一个人在这里。
还好他亲自过来,现在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好像煎熬,时时刻刻想着糯米还有病床上的萧彤。
箭在弦上,千钧一发。
就连松一口气的功夫都不行。
“那真的谢谢你,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人随着年龄的成熟,越来越发现生活中有很多无助的地方,就比如现在,那么想要挽留的人,随时都有可能去世。
他越想越难受,鼻子也酸酸的。
虽然接待小姐答应了帮他查清楚这种药剂的出处,可是一切都还是未可知,如何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解药,变成了一个异常艰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