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先生,恭喜你,小少爷的身体现在已经恢复正常,只要等他醒来一切就好了。”
司翰长舒了一口气,冷汗涔涔,天知道他做了多少次的噩梦。
“请你坐下来好好休息,等到糯米醒来我一定款待你。”
司翰就连说话都没有了什么力气,这是气若游丝的在和丁医生讲话。
“先生,你实在是太客气了,医者仁心,这是我应该做的,如果你执意要这样的话就休怪,我不给你脸面了。”
丁博士好像很懂人情世故的样子,尤其是对中国的道理格外掌握。
男人只好轻轻的笑一声,然后让手下的人带着丁博士去休息。
这个时候空旷的走廊里只剩下了这个男人,还有他所敬爱的两位长辈。
司翰轻轻揉了揉鼻头,只感到一阵铺天盖地的压力。
在听到丁博士所说的那句话以后,他觉得之前那些压力骤然间放松了下来。
这个时候他真的很想什么都不去想,只是抱着那个心心念念的女人,然后长长的睡一觉,从此无忧无虑,梦里面什么都有。
可是现实远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轻松。司翰刚刚才平静了一秒钟,紧接着就听到了来自两位长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