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也没有说,刚刚营造出来的气氛就这么烟消云散了,季已萱可以感觉到宋思淮的心情有些沉重。
而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觉得吃到嘴里的东西都没有什么味道。
正吃着东西,花筱筱的电话就又追了过来。
“思淮,你到底在哪儿呢?”花筱筱的语气更加直接,里面充斥着压抑的怒火。
宋思淮随便报了一个地方,说和开发商正在谈生意,也不想让人打扰。
花筱筱马上就提高了声音,“思淮,我觉得你最近有些过分了啊,皓月今天有些不舒服,我本来想带她去医院看看的,可是她不肯,我就让她去找你,可是你不在公司也就算了,还用一些莫须有的理由来搪塞,我现在替皓月问问你,你到底什么意思呀?”
宋思淮一阵哑然。
花筱筱觉得宋思淮就是在找理由,要不然也不会现在哑口无言了,于是她继续说:“思淮,你们的结婚典礼办成那个样子,放在哪个女人身上心里面能好受啊,你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你让皓月怎么想?”
在花筱筱连珠炮一般的质问之下,宋思淮握着电话,始终没有说话。
坐在旁边的季已萱听着真切,花筱筱每一句话都在维护程皓月,宋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