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绍庭眼神已经锐利到极致,好像已经到了由人变兽的边缘。一层一层剥离对方的面具,让他产生了一种噬血的快感,这种仇恨的情绪不免让他开到最大码力。
“郁律师,不不不,郁少爷,我真不认识孙小姐啊。”
律师就是一个识人的职业,从对方的姿态语气等方面揣测对方的心理。识人与株心,郁绍庭太擅长了。
他根本不用思考,从电话传来的声音中,他就已经知道,对方的心理已经完全溃败了。
“丁总,今天我把话撂这儿,孙仲薇但凡出一点差错,我告到你倾家荡产。”
“郁少,郁少……”
郁绍庭说完自己想说的,已经完全没有听他如何辩解的兴致,直接挂断了电话。
郁绍庭双手紧紧的握住方向盘,这段从事务所到医院的路程,像是比平常远了几十倍一样。
郁绍庭烦躁的重拍了几下方向盘,这个孙仲薇是猪吗?不让她出去还非要出去?是聋了还是瞎了?大白天不看车的吗?
郁绍庭越想越气,终于骂出声来。
骂完之后郁绍庭突然笑了一下,自己竟然担心一个将自己视为仇人的傻瓜,真是可笑!
终于到医院了,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