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格外艰涩。
一个和他发生了夫妻之实却没有夫妻之名的恨他入骨的人,连普通朋友这种说起来不亲不近的词语,他都倍感心虚。
“哦。”医生表示明白,点了点头以示了解。
“不过她住院这几天,怎么也不见她父母来看看?”
这么随口一问,医生当然是无意的,但就是这么一句话,像是投掷在他心湖中的一枚小石子,他的心中泛起了阵阵涟漪。
也许,这就是她恨他的理由吧。
也许在她心里,他和那些算计她的人是一伙的。
也许在她心里,他就是那些害她家庭破碎,父母不认的人里的一个,关键的一个。
这么多理由能让她恨他,他该辨解些什么呢?
“医生,她怎么样了?”
郁绍庭避开了医生的问题,倒不是不知道怎么回答,而是他真的不想回答。有时他也好奇,到底是什么让他变的如此不够勇敢?
“患者的情况还是很稳定的,虽然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但这应该是术后麻醉现象,不用太过担心。”
“好,谢谢医生。”
医生再次点了点头,转身想要走出去,突然转过头来对郁绍庭说,“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