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质问我?你又有什么资格说这些?”
冉丛珊没想到戴云汐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放弃她的伪装,一副泼妇的样子朝自己吼道。
戴云汐本来想着要拉冉丛珊上一条船,没想到这个老女人一上来就说教,气不打一处来,拿起包包就走。
嘴角骄傲的咧起,戴云汐扭着腰肢走出店门,“你怕是也对郁邵庭动心了吧?哼,蠢女人。”
自那天之后,孙仲薇好几天都没回家,在事务所也是躲着郁邵庭。郁邵庭一整天只待在办公室,哪也不去。
晚上回家,郁邵庭一个人在家里等了好几个晚上。
一个在等对方给自己打电话,一个在等对方回家。两个人就像矛和盾,互相伤害,互相流血。
孙仲薇在外面找了个房子,回家来收拾东西。
她从同事口中听到郁邵庭这几天待在办公室不出去,晚上工作到很晚才回家。
没想到一打开门,就闻到呛人的烟味,摸索着打开灯,郁邵庭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沙发上。
两个人就这样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说话,都等着对方先说。
狠狠吸完那只烟,郁邵庭冷着脸朝站在门口的孙仲薇走去,不等她反应,一把将她拥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