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公室,“郁律师,你错了!不是在我离世后把这一切给她,而是在我死去后。我从来没有嫌弃过我的妻子是陪酒小姐这个身份,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我这一辈子只有她一个妻子,自然要把最好的都留给她。”
骤然停笔,郁邵庭抬眸,“赵先生这么肯定您以后不会再娶妻生子吗?”
说到这,郁邵庭脑中闪过一个他忽略的东西,“赵先生和方女士至今没有孩子吧?”
赵瑾:“对,她不想要孩子,我也就不强求她。”
“没有想过领养一个吗?”
赵瑾:“领养的到底不如亲生的,我不是圣人,对别人家的孩子喜欢不起来。”
“听赵先生话的意思还是想有一个自己的孩子,那赵先生为何不主动提出离婚,这样您不用聘用我都可以打赢官司。”
“我们结婚时约定好的,离婚时要双方一起和平离婚。”
郁邵庭步步紧逼:“看来赵先生搞错什么是和平离婚了,按你说的话,那么请问在法庭上原告和被告分别是谁?你们都没有为对方妥协过。”
赵瑾回避了郁邵庭的问题,避重就轻的态度让郁邵庭很不理解,“郁律师看来是搞错了,我们都在为对方妥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