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犯得错就让它过去。
酒过三巡,赵瑾和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往往这个时候就有嘴上把不住门的。
“哎,你们知道比咱们低一级的方桦吗?”
“知道啊,怎么了?”
“那你们知道她当初为什么退学吗?”
有人不削,“不就是她爸升官了吗?这还有啥好说的。”
“才不是嘞!方桦被人在宾馆强 暴了,快半身不遂了都,她爸刚好升官,借着这个名义搬走了。”
有好奇者凑上来,“那凶手抓到没?”
“怪就怪在这啊!你说监控有,宾馆的登记记录也有,可最后却不了了之。”
这么多年过去了,赵瑾一直用仇恨麻痹自己,他恨自己没有本事替父亲报仇,恨自己手无缚鸡之力无法和方县长对抗。
一直以来不是没听到过别人谈论方桦,可是只要听到方桦两个字,剩下的谈话他就自动屏蔽。
也许是今天喝多了,又或许是他从来不曾忘记方桦,今天一听到方桦两个字,就不由自主的凑过去,只是没想到自己当初造的孽,竟然这么令人作呕。
其实父亲去世多年后他也在寂静的晚上想过,方桦那天在法庭上的表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