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
孙仲薇小奶猫样的声音像万千个小爪子挠在他心上,手上的力道不禁加重,落在孙仲薇脖颈上的吻也从轻吻变成了啃咬。
实在痒得受不了了,孙仲薇身体已然酥 软的像摊泥巴,再这样下去非得擦枪走火不可,“郁邵庭!疼,你弄疼我了!”
郁邵庭现在虽然被孙仲薇撩拨的yu火焚身,可手上的力道还是把握的住,孙仲薇还在嘟囔着,郁邵庭重重咬了一口。
“臭!臭!你身上好臭!快走开,去洗澡!”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郁邵庭什么都好,就是不能忍受别人说他身上有异味,这个时而温柔时而野蛮的男人随时备在身边的不是文件,也不是资料,而是男士香水。
淡淡的薄荷香恰到好处的漂浮在空气周围,杂糅着些许烟味。
孙仲薇吸入清凉的薄荷香浸润喉咙,好不舒服,可下一秒杂糅着香烟的气味也冲撞进来,想咳咳不出,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正享受温软的身体带来的舒适感,突然间听到这么一句话,郁邵庭弹簧一样从孙仲薇的脖颈处弹起来,歪头闻了闻肩膀,又抬起手闻了闻衣袖,“和往常一样啊,哪有什么臭味?”
“该不会是医院的消毒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