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仲薇说的风轻云淡,可在郁邵庭看来就是对自己的挑衅:“我就是和罗逸云有关系,你能把我怎么样?”
郁邵庭突然笑了,走到衣柜里面拿出一件男士西装上衣,一根手指轻佻的提到孙仲薇眼前,“我记得我好像没有这件衣服,不知道这件衣服是罗逸云还是陈尘的?”
“你不是见过这件衣服吗?这不就是那天你甩在我脸上的照片上面我穿的衣服吗?”从郁邵庭手里拿过衣服,和围巾一起放在床上,拍了拍衣服上的“土”,拿起围巾抖 了抖,手指摩挲着布料,“又要洗一遍了。”
错身而过。
“你昨天晚上去哪了?”郁邵庭已经极力忍住喷薄欲出的怒气。
他知道他会听到什么答案,可他就是想赌一把,就算是孙仲薇骗他他也开心。
可是往往事与愿违,“昨天晚上下班后,就在大街上逛,碰到罗逸云后我们就一路走到老城区的小吃街,吃了烧烤。我喝醉了,他把我带回他家里,就这样,这就是全部的过程,你还有什么要听的或者想听的吗?”
如果说前面郁邵庭的所有作为都是为了逼她服软,只要孙仲薇肯低下头说一句我以后都不会再和他有来往,今天的事马上一笔勾销,他也会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