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啜泣。
电话又响了,这次是孙母打过来的。
孙仲薇看着备注不知道接还是不接,正犹豫着,电话自己挂断。孙仲薇有些害怕又有些失落,很快电话再次响起来,还是孙母,孙仲薇大力的用手背擦拭掉眼泪,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妈,过年好。”
“过年好?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妈?”孙母尖酸刻薄的声调让孙仲薇的笑凝固在脸上。
“你看看你干的什么好事,亲家母被你打成什么样子了?你说你有必要这样吗?婚如你所愿离了,财产你也拿到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非要把人打成那样?”
一连串的质问像不停敲在孙仲薇头上的锤子,落在同一个地方,把皮肉打破,把骨头敲碎。孙仲薇想不通自己为什么没有勇气和母亲彻底断绝联系。都说女儿是小棉袄,可孙仲薇这个小棉袄已经被孙母撕碎了。
“妈,我干了什么?你亲眼看到了吗?我把她打成什么样子?你为什么就不问问被你和唐家赶出家门的女儿有没有被她打死?对啊,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被三年没同床的丈夫设计陷害,被自己的母亲扇的鼻青脸肿,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满意的很。”
孙仲薇以为许久不联系的母亲终于想起她这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