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犹豫的加了一只药,把针管里的气泡弹了弹,走进孙仲薇睡着的房间,准确的找到胳膊上适合打针的位置,把药推了进去。
在卫生间针管和玻璃渣用打火机烧的融城一团,扔进厕所里,然后把医疗箱放进保险柜里。
孙仲薇再次醒来时陈尘就躺在身边,不停的翻着一本杂志,“几点了?”
看了下表,陈尘说,“五点。”
孙仲薇清醒过来了,有些事就要问清楚。
往一边挪了挪,离陈尘距离远了些,“陈先生,我怎么在你家里?”
陈尘依旧翻看着杂志,有些无奈的笑了,“你要不要听听昨天你喝醉酒打给我的电话里是怎么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的?”
和陈尘的关系还没有到推心置腹的地步,可孙仲薇就是莫名的相信他说的话,“不好意思啊,给你添麻烦了。”
眼角瞄到衣服不对,昨天穿的是黑色的打底衣怎么现在身上是白色的丝质睡衣?
陈尘未仆先知,“昨天你喝的太多了,就叫了家政阿姨帮你洗了澡给你换了衣服,怎么样现在还头疼吗?”
尝试着晃了下头,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不,不疼了。”
“那就好,下次要是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