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一人承受这一切,孙仲薇再也撑不住了。
悲伤到绝境就不会再感到任何难过。
把憋了很久的话说出来,心里的石头也就落地了。孙仲薇没有哭,甚至没有难过。
“这么伟大的日子,我要好好庆祝。”
戴上墨镜,用围巾把脸捂的严严实实,孙仲薇去便利店买了两瓶啤酒,回来后把门从里面反锁,拉上窗帘,在郁邵庭的酒柜上拿下来两只啤酒杯,墨镜和围巾被她随手扔在地上。
把两瓶酒的瓶口对着一起用力往两头拉,啤酒冒着绵密的泡沫涌出来,撒了她一身的酒。孙仲薇用袖子不在乎的擦了擦衣服,挪到干净的毛毯上。偏着头看着酒杯里的酒慢慢满上,孙仲薇双手执起酒杯,“第一杯酒,敬我不自爱。”
为了自己所谓的孝道答应包办式的婚姻,为了所谓的婆媳之道,任由她们打骂。
一饮而尽后,又满上一杯,“第二杯酒,敬我无廉耻。”
被唐明远踢翻在地挣扎着爬起来抱住他的腿苦苦哀求。
“第三杯酒,敬我无所依。”
孤身一人,愿我醉死在这里,无人知晓。
孙仲薇醉了,可她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昏昏沉沉的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