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愿的起床,孙仲薇和着被子摸到手机,睁开朦胧的睡眼嘟囔一声,“又要上班了。”直挺挺的翻身坐起来强打起精神,整个人的意识处在失重的状态下。
磨磨蹭蹭的踱步到洗脸台前,撩起头发埋头闷进温热的水中,气泡随着咕噜咕噜的声音冒上来。
前几天一个人逛街的时候,孙仲薇看中了gucci的一款秋冬系深蓝色大衣,从领子到袖口平均分布着十枚银色金属纽扣,腰部有一圈酒红色的系带。
她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件衣服。
能拿的上台面的衣服都是唐明远给她买的,他每次去国外出差回来就会给孙仲薇带几件应季新款的包包,鞋子和衣服。
没有哪个女人不爱美。
沉浸在过去悲惨的回忆里的时间也过去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唐母上门那天把孙仲薇按倒在地,恶狠狠的要扒了她的衣服,“你身上的衣服是我儿子买的,给我脱了,还给我儿子。”
孙仲薇出门时把那件唐母嚷着要拿走的衣服扔进垃圾桶。
不是她矫情,衣服的衣领被唐母扯开线,领子立不起来也放不平。没用的东西放着也是碍事,扔了倒干脆。
事务所已经来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