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魂魄的孙仲薇从酒店里游荡出来,她觉得自己头顶的天塌了,“轰”的一声把自己砸的粉碎。她不该信男人,不该信他,这些天来冉丛珊的趾高气昂不是没有看到,郁邵庭对她的态度也不是看不见,可她就是抱着一份侥幸。
郁邵庭在多少个午夜在她耳旁说的话就像一个个巴掌狠狠扇在孙仲薇脸上。
这么长时间了,她每天都在等着他从后面追上自己,把自己揉进他怀里,在她耳边说对不起。
可是换来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吗?
来来往往的行人诧异的绕开这个失魂落魄的女人,生怕自己沾染到一丁点霉气。
孙仲薇想起那天那对在事务所离婚的中年夫妻,自己此刻就是那个可怜的男人,一步三回头的看着渐行渐远的妻子。
“郁邵庭,你算什么东西?”擦去眼泪,孙仲薇很是孤傲的来了句。
挺直腰杆,从包里拿出墨镜戴上。
刚戴上墨镜,逼下去的眼泪再次涌上来,一个唐明远还不够吗?再来一个郁邵庭!老天,你为什么非要如此折磨我,我想要的不多,只是一个真心爱我的人,我想要的不多啊。
墨镜就像一层盔甲,把孙仲薇的无助隔在了里面,只能看着这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