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存款啊。”
开车从事务所前路过,郁邵庭没有停车,两张白 花花的封条叉在门口,他不敢去面对。
这件事不是他一个人的能力可以解决的,于是打电话给郁邵杉,“大哥,我的事务所被封了。”
郁邵杉刚请医生给郁老爷子瞧病,医生说老爷子恢复的不错,继续保持现在的状态就能很快走出病情带来的阴影。
郁邵杉心情不错,“郁氏出事的时候,我就猜到下一个就轮到你了,没想到这么快。事务所的哪个被封了?张生吗?”
“嗯。”车座背椅随郁邵庭的后靠自动增大弧度,郁邵庭看着后视镜里自己发青的脸色。
“说吧,什么事,我去安排。”
“把张生弄出来,只要一个小时。”
“好。”
第二天中午轮班休息的时候,监控室里张生所在监区的电视画面闪了两下,张生就着刚才蹲坐的姿势顺势睡下,不再有任何动作。
两人在局子附近的一家小饭馆里碰面,张生去的时候郁邵庭已经准备好等候在那。
两人也不废话直接进入正题。
郁邵庭:“事情起因。”
张生开始回忆:“你不在的时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