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务所正常营业,出乎意料的,没有人递上辞呈,前台那两个刚来没多久的女接待也没有走,事务所里人人干劲十足,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张生一屁股坐在郁邵庭的办公桌上,侧过头用眼角看着郁邵庭,“这次的官司是不是赢得太轻松了?”
“还是说不怪我方太厉害,只因敌方太无能?”
在桌子上转了半圈,张生去抓郁邵庭的头发,“你说这么明显的漏洞,钱靳宝不可能看不出来啊?他除了你,在律师界可是无敌手,被你败了就哭着回家喊妈妈,这次又突然出来,我还以为他水平会提高,结果还不如以前。”
郁邵庭偏头躲过张生袭来的魔爪,冷冷的说,“所以,你欠我的薪酬什么时候给我?”
张生的手顿在郁邵庭头上,郁邵庭拍开张生的手,整个人仰靠在座椅上,斜眼盯着张生。张生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了,从桌子上溜下来,灰头土脸的走到沙发旁,又一屁股坐下去,“郁邵庭,疼快点。”
郁邵庭以为张生下一句就是让他直接说出多少钱,结果蹦出一句,“打个折,可好?”
从小到大就没有郁邵庭怕的东西,不过要除去张生。
张生从小就没个正行,郁邵庭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