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明明期待着郁邵庭,可现在他就在身边,那种浓烈的期待感却没有了。
在卧室被郁邵庭吻得快喘不上气的时候,孙仲薇有一瞬间想哭,从搬离那里的那天起,郁邵庭就没有再正面看过自己一眼,就算在事务所见面,两人也是如陌生人一般,彼此错开。
在张生的这段日子,白雪每天都把张生的衣服拿出来晾在外面,说张生回来了要是衣服潮湿的话他会不舒服。
那种难耐的空虚感就直从脚底往上窜,她是真的羡慕白雪,想爱就爱,要恨就恨,从不把内心埋藏进深深的泥土中。
郁邵庭也察觉到车厢内骤然下降的温度,默默打开空调,寻找话题,“座位的角度还对吗?你最近瘦了很多,座位角度可能会有点大。”
这算什么?给我解释吗?
孙仲薇没有回答,郁邵庭也不再说话,空气中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徐徐起伏。
车开的很慢,平常二十分钟能到的路程,郁邵庭足足开了四十分钟。
一直送孙仲薇到家门口,孙仲薇才回头对郁邵庭说,“我到了,今天谢谢你送我回来,很晚了,你早点回去吧。”然后转身去开门。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