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胖老板依旧是低声招呼他凑近,神秘的有些神经兮兮。
不再去想刚刚那句话,待周身回暖,张生再次凑近胖老板。
有什么样的敌人就有什么样的对手,张生把自己的思路和神情往胖老板靠拢,垂下眼睛,露出过分分明的眼白,张生阴涔涔的看着胖老板,“你替谁办事?”
胖老板露出欣慰的笑容,就像自己的孩子成器,大人觉得孺子可教一般,用胖胖的手撑着脸,“我替郁氏股权之争最大的受益人办事。”
放在台面上的手明了的敲了敲花岗岩桌面,另一只手手心布满汗水,紧紧握住自己的膝盖骨,张生故作轻松,“王晓吗?”
“嗯哼。”胖老板不否认。
“他为什么要你这样做?”
“你和郁邵庭不是都知道吗?”
张生心中一紧,“你这样帮他能得到什么好处?”
低头指着囚衣,胖老板满脸开心,“看,这就是好处。”
张生是真的觉得这个胖老板疯了,难道到了不惑之年的人都会是这样疯疯癫癫?
辛苦得来的一切被毁之一炬,不懊悔不苦恼不痛恨过去,没有找律师,法庭上承认一切指控。
张生开始放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