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面具渐渐崩裂,破碎成一块一块掉落下来,把右手能够碰到的所有东西全部扫落地面,泄愤的捶打双腿,此刻的冉丛珊和疯女人别无二致,头发凌乱不堪的披散在眼前。
失魂的喃喃自语,冉丛珊很快又变成了眼含泪水的可怜人,言语之间尽是让人忍不住想去疼爱,“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你还不清楚?”
听到来人的声音冉丛珊愣在病床上,立刻停止了哭泣,看向郁邵庭的眼神也没有以往的炙热,“我清楚,我当然清楚,还能有谁比我更清楚。”
“你知道就好。”
相对无语半天,冉丛珊先开口,“你就不问我伤的怎么样吗?毕竟是为了救你的女人我才成了这副模样。”
站在她面前的郁邵庭冷漠的看着床上演戏的女人,“让你成为今天这个样子的不就是你自己吗?不要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
理好头发,把枕头垫在腰后,冉丛珊调整了坐姿,惬意的靠在枕头上,不惧郁邵庭暗沉的神色,“这么说你很清楚发生的事了?”
走到窗口,郁邵庭拉开窗子,用手比划那天窗口的定时装置,冷冷的看着窗外,“一点钟冰块释放,十二点五十九分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