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进门,唐明远怒意滔天的吼声充斥在整个宅子里,“戴云汐,你给我出来,你给我滚出来!”
在包里翻找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钥匙,手忙脚乱的把钥匙插进门锁,在里面捣鼓了半天钥匙只进去了半截,唐明远甩开钥匙,不断的用脚用力的踹门。
双手抬起,牟足了劲去踢门,厚实的原木门上满是脚印。
一直到踢累了,唐明远才反应过来不用钥匙也可以进去,阴沉着三勾眼用指纹开门。
一楼的客厅里还是他走时的样子,茶几上水杯的摆放和地上移位的地毯还是原原本本的位置,诺大的家里只有他一人的脚步声。
唐明远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感到颓败过,家里没有人气,邋遢不堪,公司快要破产,一个大男人还跪倒在前妻和她姘头的面前。
我活的这么惨,你一个动物都活的比我潇洒。
脱下衣服摔向地面,唐明远把手里的公文包砸向鱼缸,鱼缸受到剧烈的撞击水花四溅,里面原本悠闲的的小鱼刹那间四散逃离。
“你个贝?女人,给我滚出来。”
上楼直奔卧室,门是虚掩着的,唐明远大力的撞开门,刚要开口狂骂,里面空无一人,被子凌乱的堆积在床脚,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