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腿被戴云汐牢牢抱着,唐明远拖着戴云汐往后走了两步,突然抬起右脚死命的踩向戴云汐的脸,戴云汐被一脚摔到床脚,后脑重重磕在墙上。
脸部严重擦伤,鼻子止不住的出血,脑补还是一阵阵眩晕,戴云汐再次扑到唐明远的脚旁,鼻子里的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流到嘴里涌出后又沿着下巴泼墨一般流到胸前,浑身被血染的脏兮兮。
“文斌,我错了,我错了!”
戴云汐只是跪在地上一个劲的重复这三个字。
“你摸着良心说,我待你好不好?难道我待你不好吗?你吃我的喝我的,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你就这么贝?!”
抽出皮带,唐明远目眦尽裂的朝来不及躲开的戴云汐抽过去。
瞳孔骤缩,唐明远的虐待癖又上来了,脱了外套随意扔在床上,皮带抽断了,扔下半截皮带,“这就是你给我买的手工皮带?啊?”
唐明远只有在虐待女性的时候,身体机能才会有亢奋的反应,长期的虐待癖让他知道什么东西打在人身上异常疼痛但是不至于失去性命。
从浴室拿出浴巾,紧紧裹在戴云汐头上,用撕成布条的床单把她的手绑在床头的柱子上,拿起手旁的情趣用具,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