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下去,却被这三个字生生堵住嘴。
无爱之人说懂爱,旁观者笑,当局者迷。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射进来,鼻子上有东西搭在上面,痒痒的,挠了挠鼻子,睡得迷迷糊糊的唐明远只觉得身边有个软绵绵的东西。
抬头清醒了半天才认出趴在旁边的是谁。
昨晚上给对方老板叫了好几个女服务员,没想到钱花了,生意谈崩了,又梦到戴云汐跟着别人走了。
洗漱完后,戴云汐还是睡熟着,唐明远没叫醒她,穿好大衣出门去了。
一醉解千愁。
郁邵庭说过会给他时间考虑,可时间不多了,也由不得他考虑,郁邵庭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只要能保住唐氏,他什么都答应。
唐明远在郁邵庭计划的时间内再次过来,开门见山,“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唐氏?”
“怎么?考虑的差不多了?”
唐明远双手撑在桌子上直视郁邵庭的眼睛,重复说道,“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唐氏?”
郁邵庭心里想,看来这唐明远也不笨。
“我要你和戴云汐结婚!”
“什么?结婚?”唐明远两颗眼睛瞪的老大。
“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