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在茶几上又从茶几上溜下去,一路直接冲进二楼浴室,洗了澡不行又在浴缸泡的昏昏欲睡才出来。
开灯回头就被坐在床上直直看他的戴云汐吓得后退靠在墙上,厉声吼她,“你怎么进来的?”转眼一想才记起唐宅的钥匙她手里还有一份。
用毛巾漫不经心的擦着头发,不再看她一眼,待发梢的水滴不再滴的那么快,毛巾搭在头顶扔给戴云汐一张银行卡,卡片好巧不巧顺势挂在领口,和婚礼当天唐明远把戒指放在领口那里一样。
“这个家里有你看上的东西,你能拿多少就拿多少,这卡里面的钱虽然没有你投入唐氏的钱多,但也够你过下半辈子生活,新闻发布会你应该看到了,话我也说清楚了,我要的是可以相夫教子的妻子不是浪 荡的闲杂人,今天天色已晚,明天早上你就走吧。”
过去拉窗帘,语气里全是嫌弃,“把你的脸擦擦,再把这身衣服换了,瘆得慌。”
那天晚上卸了新娘妆给自己画上最喜欢的妆容,连夜把身上的婚纱用手一寸一寸洗干净,甩干,熨平。每天早上起来画好精致的妆,描眉,涂唇,然后穿着婚纱在空旷的家里行动不便的行走。
婚纱上全是褶皱,拖尾也被剪去,婚纱下摆剪成时下流行的乞丐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