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戴云汐的身体下蜿蜒爬上她的脚面,渗入骨髓。
“是我害死她了吗?”
“是不是我害死她了?”
惨白着脸庞,孙仲薇噙泪回头傻了一般默念着,重复着这句话,“是我害死她了吗?”
郁邵庭像是从远处刚奔波而来大步跨下楼梯,冲到孙仲薇身边一把揽过快要跌过去的女人,挡在门口挡住所有的猩红。
眼前突然而来的黑暗没有挡去孙仲薇的惊惧,她迷茫的问郁邵庭,“是不是我害死她了?是不是?”
“不要乱想,所有的事都与你无关。”
“她说……她说让我永远记得她,她要来找我,邵庭,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光与火消失在了她的视线。
孙仲薇身子一软倒在了郁邵庭的怀里。
救护人员把烂成一滩红白相间的身体搬上担架又马不停蹄的离去。
荒凉,四处弥漫的荒凉,刺痛了她的眼。
不远处一辆不起眼的出租车的后车窗缓缓关上,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被挡在车窗里面,和奔驰而去的救护车驶向同一方向。
仿佛孤身一人走到了一片孤寂凄凉的沙漠,时而炙热时而冰凉的黄沙从各处的缝隙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