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彻底达到约好的地点后,他才发现阿坤没有下山,另一人也没有下山。
“他们一定是被警察抓了。”
心脏剧烈跳动,头皮一阵阵发麻,绷紧的下颌出卖了郁邵庭此刻的心情。
“出什么事了?”张生胳膊倚在窗台上,侧眼瞄了郁邵庭一眼,“哪边出事了?”
郁邵庭沉沉出声,“阿坤。”
手机紧紧攥在手掌中,郁邵庭紧皱眉头叫进门外的下属,“你安排几个人,去那个女人家里。”
不久警局那边也传来消息,阿坤被抓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下午五点多,a市电视台加播一条新闻,“男子杀人埋尸东山”。
随后画面上就是脸部被打了马赛克的阿坤。
更巧的是,派去那个女子家里的下属说,家里没人,医院里说她早上刚刚辞职。
“你有什么看法?”张生这时候也不好说什么,毕竟阿坤被抓对郁邵庭的打击不亚于上次自己被抓。
“让一个女人来医院吸引视线,再把我的人引到东山,提前招呼好警方,只等阿坤几个人自投罗网,我让人去那个女人家里,结果她不仅辞职还消失不见了,我没有猜错的话,接下来她就会作为证人指控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