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为了禁止在东山上挖坟埋人,本来一条投资快要建好的沿山观光路就这么搁置好几年。
在山脚下停车,三人沿着封锁带走了很长一段路,找到了一个可以进山的口子。
只听到是去东山,至于是东山那里就不得而知,在车上时几人划分好各自负责搜查的区域。
“记住不要出了这个范围,”阿坤指着每个人手腕上的追踪器,圈出红色标识框住的区域,“我们之间的距离在微缩显示屏上有,有什么情况按下左边的按钮,我们会赶到,剩下的事情随机应变。”
阿坤离开后,郁邵庭就派人去女子家看看情况,设备里传来的一阵阵摩擦的声音让他心头不宁。
心事重重的开车去往医院,一进门就看到张生双手搭在膝盖上直挺挺的坐在沙发上,脖子像一根强力弹簧,支撑着不断跌三到四的脖子上那个家伙。
听电话那头的声音瞌睡连连,没说三个字就打一个哈欠,郁邵庭本以为张生挂了电话就去呼呼大睡了,现在看来还是比较靠谱。
心里的烦躁一下淡了很多。
张生嘴角流出来的口水简直闪瞎郁邵庭的眼睛,郁邵庭突然想捉弄一下张生,一屁股重重坐在张生旁边,吓得张生从沙发上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