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钱的玻璃?”
“我记错了,是我听到有车开过,那天只有那一辆车路过我家门口……”
对方已经开始慌乱,齐启乘胜追击,“不要忘了,你在警局的口述都是做了备案的。”
等了好半天都见对方再没说话,齐启合上手中所有资料,“所以,两位证人的证词都有问题,不足以作为判罚被告的依据。”
阿坤两人因为证据不足被法官当庭宣布释放,两位证人也因做伪证接受警方调查,那位调换档案室档案的警察被查出是被嘉兴贿赂,也受到相应刑罚。
尤其的那位女子,一口咬定自己是郁邵庭接过案子中的受害人,这样做是为了报复。
阿坤阿弥出了法庭后,被郁氏的人一路保护,可到了法院门口快要上车时,一名记者突破“封锁”冲到阿坤身边,差点把扩音器塞进阿坤嘴里,炮弹一样一口气问完几个导火线式的问题。
“请问当时被女子投毒的人是谁?郁邵庭懂法之人非法拘禁女子并强迫她做非法之事已经构成犯罪,作为郁邵庭下属的你是怎么认为的?这是否是郁氏对嘉兴的一次警告?日后郁氏会不会为这个事件专门召开发布会?”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停下喧哗和各自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