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头发遮住一边眼睛。
咖啡放凉后,郁邵庭才一饮而尽,埋头又工作了一会伸手去拿咖啡时注意到咖啡被自己喝完了,把杯子往前一推,“齐启,去给我打杯咖啡。”
一阵风的时间齐启就把咖啡端到郁邵庭的桌子上,顺便给自己也打了一杯。两杯咖啡上桌,齐启径直拉开郁邵庭对面的板凳坐下来,自顾喝起咖啡。
“乏了就喝热咖啡,提神。”郁邵庭放下手下的工作,搅动手柄上繁琐的复古花纹银勺子,目光不经意划过齐启手中的咖啡杯。
齐启一愣,随即眯起眼睛笑了笑,“我不乏,冷咖的温度刚刚好,苦味随冷气噬进牙齿。”
郁邵庭眯着眼睛盯着墙上的一处光斑点点头。
两人慢条斯理喝完咖啡后,齐启才开口问道:“郁律师找我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与我不要紧。”
“那就是与我要紧,”把空杯子往里推了下,齐启的视线落在郁邵庭的眼睛下边,不与郁邵庭正面对视,“是阿坤的案子吧?”
齐启看似非常诚恳的与郁邵庭对视,郁邵庭也看穿了他的小把戏,无奈的咧嘴,“按照你后面整理的证据,根本不需要用自爆的方式,我跟你说过,救出阿坤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