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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浑身绷紧的肌肉也在瞬间舒缓了下去,就像长时间绷直的橡皮筋,因为保持这种紧绷的状态太久,致使松开它后依旧无法快速返回到原状,松垮垮瘫成一坨。
重重倒在床上,目不转睛的看着天花板上的白色医用照明灯,心中的慌乱才逐渐散去。
手臂搭在额头上,再次抬起时却因额头和手臂上的汗液粘在一起出现粘稠的不适感,他这才后知后觉感觉到浑身湿透。
在浴室从头到脚被凉水浇了个透,那个睿智凌厉的郁邵庭又回来了。
最近类似的梦一直出现,这种梦中梦每次在郁邵庭醒来后脑袋都要昏沉好半天,这次也不例外。
去孙仲薇的病房溜达了一圈,临走时在她皱起的眉间落下一吻,怎么说呢,有种香妃对蒙丹说的,“你的眉头皱的好深,我真想拿一把熨斗把它熨平”的感觉。
之后郁邵庭就去了孙仲薇病房右边的张生的房间。
同自己一样,张生也是开着灯睡觉,以防孙仲薇那边出什么事方便反应。
这段时间张生被郁邵庭呼唤来呼唤去,做这做那,完了还要赶案子。从前几次风波之后,就有很多莫名其妙的人因为莫名其妙的理由来庭生找律师,还指明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