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遍。”
饶是孙仲薇再笨也明白郁邵庭突如其来的变化,本来想马上松开抓着他的胳膊,可是奈何自己先是一动没动躺了两周,又被郁邵庭强制按在床上不让出去,她不想最后自己身上都是消毒水的味道,只能低下头嘟囔着说:“邵庭,我要出去散步。”
这次的麻辣兔头张生特意叮嘱了,要超级辣,最好把骨头也煮的酥酥糯糯。刚入口感觉不到任何辣味,待到肉与骨头全部化在嘴里,铺天盖地的辣刺激舌头上的味蕾,整个口腔里面像是有一个锣鼓队,口腔内壁是大鼓,舌头是小镲,牙床是小鼓。
在辣味彻底释放的那一刻,所有乐器一齐奏响,整个口腔除了麻还是麻。
张生肿着嘴巴往后挪动板凳,试图离扑面而来的远一点。
胖老板这次吃的特别快,三下五除二解决了兔头,满意的擦干净油腻的嘴巴,屁股往前挪,后背靠在背椅上,一副北京瘫的坐姿。
刚找到舒服的坐姿,身后的看守立刻上前,严肃的指正,“保持身体姿态,马上调整。”
朝看守嘿嘿笑了两下,胖老板不情不愿的坐好。
“你今天来是为了郁氏、嘉兴、庭生还是……依禾?”一手撑着头,胖老板选择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