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郁邵庭身旁,张生总是负责搞笑的那一个,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捧哏逗哏他一人包了。”
可郁邵庭最讨厌的人,除了油嘴滑舌满嘴跑火车、同他一样冷漠不爱说话,就是像张生这样天天笑嘻嘻没个正经。
狡兔三窟,人也有两面三刀,张生就是那把三棱刀。
“你说的没错,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所以你把依禾给我,我要支付的就是我的命。我张生的命比你一家依禾值钱的多,要不要你再让人去查查我的底?”
太极打的差不多了,热身结束。胖老板笑着眯起眼睛,“依禾虽然是干房地产开发,这年头干一行的不嫌多,少了我一家就跟死了一只蚂蚁一样,可是它被政府查封了却依然活着,想不想知道是谁救活他的?”
张生:“没有死去怎么说救活?”
胖老板不理张生,起了兴趣一般自顾自说下去,“依禾不能死,死了郁家人就救不活郁氏了,我在赌,赌你能不能察觉我把依禾送给你的意图,现在看来我很满意,所以你就放心。”
“依禾死不了,所以你也死不了。”
硕大的乌云密布在张生头顶,黑压压一片,张生把疑惑压进心里,刻意眯着眼睛不让波动的情绪透露,他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