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的医生和在场的人无不为郁邵庭捏一把汗,每割一下后脑的碎肉,他整个人就像砧板上待宰杀的鱼抽搐一下,床单被生生抓破。
医生看不下去了,对抖动个不停的郁邵庭说,“痛了就喊出来,喊出来就舒服了。”
郁邵庭从头至尾没有什么事发出一点声音,除了第一刀时闷哼一声。
手术结束,郁邵庭长长出了口气,脸上胳膊上腿上凸起的青筋久久不能退下去。
“二十刀。”
虚弱的声音传来。
“什么?”医生不敢置信,他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不由得在问了一遍。
“二十刀,你割了我二十刀。”
陈尘那边也是同样的情况,他特意从医生那找来一卷纱布,塞进嘴里咬住。
日后为这两位做过手术的医生时常给实习的医生讲述今日他们碰到的两位不得了的人。
当凉痛爬到肩膀时,右脑也袭上一丝冷意。
有什么就在眼前,想要抓住幻影幻化成黑暗从指间滑落,勾勒出妖艳的魅影,消散不见。巨大的撞击声,司机的尖叫……能听见却看不见,就好像被推入黑暗的深渊,等待着末日的判决。
孙仲薇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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